毒药 from MSN Space 前几天看到毒药的 SPACE,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,像是幸福与希望的感觉。看不到其他人的评论与留言,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对他的感觉。我的感觉并不是网络上说的只是单纯地喜欢,那种小女生似的的肤浅的表达我有所耳闻,而我也自认为我会比她们高尚一点。看不到评论也好,事物都有两面,重要的是个人心态。事物的存在都有其价值。病毒也不例外,只是它到底看中我电脑的哪一点呢?其实有些遗憾,这也许就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吧。 人很奇怪,喜欢一件事,不想打破它美丽的外壳,却又被好奇心怂恿往里窥视。看到符合心意的固然好,但若是违背意愿的呢?我也是人,我也有这种矛盾心理。其实只是随意搜了一下有关毒药的事,想多找些他的照片来调浓希望的感觉,但是事情完全在意料之外,没有走上我预期的轨道。 照片没找到,却找到什么“大揭密”?也看了很多不同人的不同观点。其中最强的应该算是“某人”(具......
相信很多人都疑惑过,但最后还是会找到答案。我也会找到,只是时间还未来到。 现在谈这个说早不早,说晚也不晚。这个年龄,对爱情的憧憬是正常的,只是如果不是爱情是什么呢? 从小我就喜欢长得帅的男生,真的是从小开始: 幼儿园 班上有个小男孩,现在忘了他叫什么,也不记得长的啥样。只知道有一次元宵节,幼儿园组织大家拿着自己的花灯,排成两列到街上“游行”。一列是男孩,一列是女孩。当时我就希望能和他分在一起,这样我们就能手牵手了。愿望实现,我很满足。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的小小的满足。 小学 上了小学,我“看上”一个叫XXX的男生,原因还是一样,当时我觉得他长的帅,可是现在“泯然众人矣”。悲呼~我很希望很希望能和他做同桌,这样接触的机会就多了。而我的愿望又一次实现了!记得他调过来的第一次“上课起立”,坐在窗边的我起身后望着窗外的落叶,心里异常激动啊~ 可是,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......
印象中的“蠢蠢欲动”指的是,心急着想干某事而燥动不安的样子,比如:当老师提问并许诺给回答正确者以物质奖励时,底下的同学们都会蠢蠢欲动,此时“蠢蠢欲动”近似于“跃跃欲试”,这种解释在我心中根生蒂固了好多年。我从未怀疑过其准确性,似乎这种解释来源于阅读不少文章中的提示,所以当我抱着这样的解释去看其他文章时从未遇到过阻碍,然而今天…… 当语文老师在课上警告在底下自我活动的同学时:“喂,你们几个不要在底下蠢蠢欲动。”大脑用我的逻辑把收到的语言翻译成信息传递给神经中枢,于是我得到了这样的解释:“喂,你们几个不要在底下跃跃欲试。”跃跃欲试?感觉有点别扭,于是我请求大脑再处理一遍,结果仍是这样。大脑不但没有使别扭的感觉消失,还和记忆细胞“串通”好把以前模糊的记忆给抽调出来,以前语文老师似乎也有过这样的表达。当我大脑中的疑问不断累加终于爆发之时,我......
与巨蝇“搏斗” 看到刘墉笔下的他的女儿是一个怕虫子的人,心理暗暗地有些瞧不起她。“连小虫子都怕,真是没有用。”然后又联想到虫子是一般女人最难以应付的东西,即便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在政界里威名远播,是女人就有软弱的一面,如此想来,对于不向一般女人看齐的我来说,虫子不算什么,也不能算什么。的确,我不怕蚕、蚱蜢、蜻蜒这样“长”得还可以的,但我怕蟑螂、蜘蛛、飞蛾这些相貌恐怖的,而且他们大多数都“可以貌相”,令人发指的外表加上深不可测的实力,使他们成为我这个勇敢小女人的克星。然而,平日里我不怕的苍蝇,今天却活活“整”了我一把。 我家的窗户都安有纱窗,但今天我为了吹吹凉风,连纱窗也敞开大半面,让视野更清晰。怎料一只“巨蝇”飞入,停在我的另一扇未开的纱窗上,我怔了一下,吓了一跳。这体型着实令人叹为观止,于是想把它赶走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疙瘩。怕它太过活跃(苍蝇......
我叫纪郁,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孩。 我提着行李箱匆匆地走着,突然间一个车轮从我的脚上轧过,惊慌中,又一个车轮从我的脚上再一次轧过,于是我急忙记下肇事司机与车辆特征,一个全身红色耐克的男生和一辆更加红的捷安特。哼哼,美女报仇,十年不晚…… 一转眼,十分钟过去了,我来到新生报到处,远远地就看见“一团火焰在报到处熊熊燃烧着”,哈哈,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。你个小红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我的心里早已设计好了一套堪称完美的复仇计划,代号为“打倒小红”。计划的具体内容如下:先假装被小红拌倒,然后与他结识,等到他完全信任我以后,哈哈哈哈……我不禁对着天空狂笑起来。 “同学,你没事吧?” “啊?哦,没事,谢谢关心。” 打发走热心问候的同学,我便准备开始实施计划,第一步…… 不好!竟有人捷足先登! 一个穿着卡哇伊的女生“一不小心”扑倒在小红的脚下,只见小红伸手一把......
今天是花汤的祭日,纪馥来到他的墓前,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束菊花和几样祭品,纪馥知道自己的父母来过。花汤的墓旁是他姐姐花郁的墓碑,墓前同样摆放着鲜花和祭品。突然,纪馥注意到他们墓碑后都藏着一枝虽小却开得灿烂的郁金香。他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他一边摆放着鲜花和祭品,一边轻轻唱着:“别太伤痛,我不难过,这不算什么,只是为什么眼泪会流,我也不懂……”突然他停下,喃喃地说,“没想到,你还记得。” 花汤啊,原来不止我没有把你忘掉,她也没有。安息吧。 认识花汤是在大学的新生报到那天。在校门口,轰轰烈烈的他就轧了我的脚。极欲报仇的我却先摔伤了,是他把我扶到医务室。 “你叫什么?”他见医生给我包扎时我痛苦的样子,想分散我的注意力。 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心想要不是我腿受伤了,准赐你个佛山无影脚。 “那还是我先说吧。”他摆正了头上的贝雷帽说,“我叫花汤......
延续上文:郁金香(前篇) 运动会开幕,场面很热闹,大家也都很兴奋,为了比赛项目忙前忙后,似乎学校一刻都不能闲下来。 大一男子跳高比赛是早上十点在跳高区进行的,于是九点我就到了那里,以为总很早了吧,可惜我错了,难怪今早八点起床后宿舍已经空空如也,原来都去迎接偶像了。 “纪郁,过来,我留了你的位子了。”桑雪看到我茫然地在人群外打转时急忙招呼我,并指了指第一排的一个空位。 早上十点,比赛准时开始,当纪馥和花汤入场后,场面一度失控,害得老师和其他选手有些不知所措。 他们看到我以后相视一笑,花汤大喊,“来了哦!” “我们都来了,啊,花汤——” 花汤闻声露出一个“明星不是在跟你们讲话”的表情,看来还是花汤比较受欢迎。 两轮过后,只剩下包括花汤和纪馥在内的五名男生,高度已调到170厘米。花汤以优美的背跃式成功征服了裁判,也俘获了所有在场女生的芳心。 接着轮到纪馥,花汤上前拍拍他,朝他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