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

3号早上做了个噩梦,其实也不算太噩,但醒来以后顺着那委屈劲儿大哭了一场。

第一条故事线:有种姑且算作游戏的活动吧,一年一度,而每次都会选中一个人需要被意外插入钝头螺丝钉到身体内。这个游戏已经举办了两届。第一届钉子从脸颊插入,捅进牙齿之间;第二届钉子从膝盖侧面插入。而今年的第三届我被选中了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膝盖里现在有个螺丝钉,一走路就疼。

第二条故事线:豆哥办了个画展,人山人海,画工一流,我在翻看作品的时候都惊呆了。印象最深的就是鱼鳞的画法,结合中国传统风格,随意中带着精致。

第三条故事线:王菲和我一起参加豆哥的画展。后来我们同席吃饭,她坐在我旁边,豆哥坐在她旁边。我说不想参加游戏,被钉子扎更何况是意外扎入实在太恐怖,但王菲不同意,冷冷的表情,不容动摇的地位感。我很生气,想不通为什么要接受这样残忍的事情。而豆哥离我好远,没有帮我,我就更加难过了。膝盖里不时传来的疼痛感让我绝望。后来王菲突然说,你走吧。我就拖着扎着钉子的膝盖一点点向画展出口走去,但心里还是不安心,觉得有阴谋。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,我没有回头继续走,但心里多么希望是豆哥来帮我了。想到这,鼻子一阵酸,就开始啜泣。但还没等到那个人,我就醒了。

我抽着鼻子醒来,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到达顶端,啜泣变成嚎啕大哭。我转向豆哥,他安静地躺在旁边熟睡着。“还好,还好你没有不理我。”我庆幸又委屈着,哭完了这一场。